“這就相當于考試作弊不能怪老師,壓力存在,但不能怪到投資人身上,自己的誠信自己把控。”李開復表示。
“為了爭奪校園電信網絡市場,經常出現網線被剪、電源被斷的問題。”一位在校生向記者透露。沒有需求,創造需求也要上,當制造消費成為一種商業現象或競爭手段,創業者們應該警惕了,投資人并不需要這樣的創業者。
投資看人商業底線第一
“作為早期基金從來不追求道德潔癖,有潔癖也不該創業或者不該來融資,但一定要有底線。”針對宅代洗事件,線性資本創始合伙人王淮在朋友圈感慨道,“不贊成成王敗寇,你的歷史會成為自己不可抹殺的一部分,這應該是一個在規則框架下面的競爭游戲。”
和PE投資擁有較為清晰的分析模型不同,VC和天使投資處于投資的早期階段,商業模式、公司架構還未成型,在記者接觸的大多投資人中,看人成為非常重要甚至唯一的判斷因素。
“風險投資第一投人、第二投人、第三投人,投人的第一點就是你必須是一個遵守商業底線或者遵守商業規則的人。”火山石資本創始合伙人章蘇陽向第一財經表示。
“有一種人我們不會投,騙過投資人、以前老板、員工及客戶的創業者,這類人我們肯定不會碰。”在啟明創投主管合伙人甘劍平看來,商業道德要求是創業必須要堅持的底線,而創業領導團隊的決策和做事方式,一定會影響到員工做事的方式,這就決定公司未來的發展走向。
“人、事、勢、時”是聯想創投集團總裁賀志強一直堅持的四點投資原則,在他看來四件事里最重要的肯定是人。在自己所投資未拿到下一輪融資的項目大多問題都出現在團隊,在企業成長過程中,由于利益、發展方向而出現分歧,“大公司、小公司一樣,搭班子、定戰略、帶隊伍,哪個都不能少。”
考試作弊不能怪老師
在萬眾創業的大潮下,如今記者做創業報道不僅要對對方所提供的數據反復核實,還要對其個人學歷背景、創業背景等盡可能地做交叉認證,但仍然難以避免漏網之魚。當創投圈融資造假已成為公開秘密之后,很多時候說謊的創業者還和投資人沆瀣一氣。而這被真格基金創始人徐小平描述為“行業內的一種新默契”。
學歷造假、活躍用戶數據造假、融資金額造假這些問題在創業圈屢見不鮮。曾有創業者私下吐槽,造假還不都是投資人逼出來的,投資人急于看到數據,不造假拿不到錢,公司只有等死。
“藥給力”是一家手機上的藥品購買和移動健康平臺,主打“一小時良藥送上門”,在運營一年后,藥給力停止運營,在復盤這段創業經歷過程中藥給力創始成員、市場總監連佳星曾表示,在資本寒冬下,原來見10個投資者,現如今需要見到100個,商業計劃書調整了一版又一版,這其實是一條不歸路。
“投資人看重A方向,另一個對你感興趣的基金看重B方向,媒體又將某觀點放大到10倍甚至更多,行業會出現一邊倒的聲音,在這個過程中會出現創業者信心前后搖擺的狀態,大多創業者會瘋狂做調整。”
資本寒冬下創業者的壓力也可見一斑。在瘋狂調整的過程中,劍走偏鋒者或許就做出有違商業道德的行為。但這不足為造假行為尋找借口,“這就相當于考試作弊不能怪老師,壓力存在,但不能怪到投資人身上,自己的誠信自己把控。”李開復表示。
90后創業明星
2014年開始的那波創業熱潮最為鮮明的特征是一直貼滿各種標簽的90后,越來越多的以創業者身份開始在商業世界粉墨登場。在大部分人都還在按部就班地為工作而奔走的時候,這些90后憑借迅速拿到的投資,以極具“沖擊力”的成功形象刺激著諸多80后甚至70后、60后的眼球。
2014年7月的一個創業者分享會上,T恤和短褲加拖鞋打扮的“一起唱”創始人尹桑剛上臺就強調“這個短褲是我高中時代第一次創業時候穿的,我立志穿它到上市敲鐘為止。我覺得是特立獨行的90后放大了創業精神的本身,所以現在社會才會這么關注90后創業。”
與太過休閑的著裝有點不搭的是,1992年出生的“一起唱”創始人尹桑曾經在一年的時間內先后獲得IDG的三次投資。
而這一切在尹桑看來相當的順其自然,“投資人開會中途出來抽煙的幾分鐘時間,我和他聊了一下,把自己的思維邏輯、商業模式講清楚。”
只不過,今年2月,尹桑發布員工內部信稱,由于C+輪融資失敗,再加上此前采購大批硬件設備,賬上僅剩的現金已經用盡,公司臨近倒閉。
偏愛BAT人才
在全民創業的最高峰,BAT人才一直是各類投資機構重點青睞的對象。騰訊產品總監出身的于章濤創業方向是做一家國際酒店搜索、預訂的服務網站。
按照于章濤的回憶,和投資人第一次接觸之后,這筆投資基本上就已經敲定了。“當時我主要講了講我想要做的事情,投資人就覺得挺感興趣的,認為這個方向值得探索。”于章濤這樣告訴第一財經記者。過了兩天之后,于章濤拿著準備的10頁PPT去給一干投資人講自己的創業想法,結果同樣得到了認可。
而面對諸多投資人用問題“狂轟濫炸”的經歷對他來說并不可怕。“在騰訊的時候經常會去總部深圳給上級領導做匯報,所以給投資人講東西,就像平時開例會一樣,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不管他們問什么問題,都很容易鎮得住場面。”
不過,即使是來自BAT的人才,創業依然是一個高風險的事情。
“沒有誰能夠看得清楚這個項目是不是以后真的能成功,所以這其實有不少賭的成分在里面。既然賭的話,找BAT公司里面做產品的人至少風險會相對小一點。”于章濤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