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任復旦大學經濟學院院長張軍教授,在當時做出了這樣一個“大膽”的決定:1981年,他以高分考入了復旦大學經濟系。那時候剛恢復高考沒幾年,平均每年合計招生人數不到50萬人。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慘烈競爭打造了貨真價實的一代“天之驕子”,每個人都極其重視選擇專業的機會。
“大學生當工程師才有前途!”
張軍并沒有被時代的“刻板印象”所影響,而正因為當年這個不被看好的選擇,才讓“獨木橋上”考進復旦的他,在未來有機會參與到中國重要的經濟體制變動中來,而他的一生也與“經濟學”緊緊聯系在一起。
樸素的年代下的求學路
上世紀80年代,雖然思想解放的氛圍已經很濃重,但課堂上講的知識依舊很陳舊,尤其是經濟學,由于當時工業、制造業發展的需要,并沒有像物理學和機械工程學那樣更新到國際最新的狀態。而“講座”,便成了張軍最珍貴的學習新知的途徑。
“先介紹一個外國經濟學人物,再關注他個人的研究,主要是講美國經濟學關注的東西。” 這是當時校園中最流行,也是他最愛的講座形式。講座大多數都是安排在學生們吃了晚飯和洗了澡之后。現在回想起來,那無疑是校園生活中最美好最幸福的時刻。
“那時聽說上海海運學院(現上海海事大學)跟英國曼徹斯特大學有一個關于海洋經濟方面的合作班。 海院在浦東,復旦在浦西,當時交通非常不便,我們每天晚上從復旦騎自行車到黃浦江碼頭,再坐輪船擺渡到對岸聽課,下課再趕回宿舍,已經是后半夜了。”
80年代的教學資源遠不如現在信息互聯網時代這樣豐富,經濟學則更是如此。
為了學習到更多,“跨越大上海”、“等通宵” 等經歷在張軍的大學時光不在少數。而這些經歷,除了給他帶來了刻板教科書之外的“養分”,更為他未來的經濟學研究之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經濟學總有一種吸引力,讓人放不下它
1985年從復旦畢業后,張軍沒有像當時的畢業生那樣選擇分配工作,而是繼續學習深造,他的研究領域包括:工業改革、中國的經濟發展、轉型和增長等,并出版多本經濟學領域的著作。
張軍用自己實力證明了“經濟學”對社會的重要性并不亞于理工科。作為當今中國最有影響的經濟學家之一,不僅在學術界占有一席之位,更在政府智囊團中為經濟政策獻計獻力,對中國的經濟轉型政策的制定起了重要指導作用,讓經濟學理論真正發揮了現實作用。
2015年10月,作為復旦大學經濟學院院長,張軍教授是“過渡經濟學理論”的主要貢獻人之一,與林毅夫、樊剛一起以高票獲得第七屆中國經濟理論創新獎。
這些華麗的字眼、羨煞旁人的頭銜,背后其實隱含了一段極為艱難的時光。
2009年,張軍突患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在患病之前,他是正進入人生快車道的“青年經濟學者”。2016年張軍第一次在訪談中談到2009年的那場大病。
“急淋”這個病往往是小孩子得的較多,我得這個病的時候,已經46歲了,屬于高危年齡群。現在回頭想想,能挺過來真是不容易。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然堅持治學,沒有停止對學術、特別是對經濟學的研究。
通過6年的治療和恢復,張軍的病情得到治愈,但身體畢竟經歷了一次巨大創傷,辛苦勞累本應該盡量避免,但他卻在2015年接受了“復旦大學經濟學院院長”,這個公務十分繁忙的職位。
“當時我心里也在想,經歷過這樣一個過程之后,是不是接下來就應該處于一個半退休的狀態,過著老年人的生活?但我覺得好像這樣的話還是有點無聊。我不甘心。”
不甘就此退縮的堅韌精神,支撐了張軍教授在接下來的幾年里的“院長”工作。他還在不斷研究學習,研究中國的經濟體制,學習復旦經濟學院的管理和創新教研。而這場劫難之后,他心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以前我只知道一路狂奔的時候,是不能欣賞那些路邊的風景的。現在變了,會去看,會覺得那些人也很可貴。人變得寬容了,學術上也變得更寬容。學會欣賞別人做的那些事情以后,我也開始愿意跟更廣泛領域的思考者、思想者交朋友。
經濟學屬于每一個普通人
隨著中國經濟發展越來越好,經濟學仿佛又變成了“高大上”的代名詞,成為最熱門、競爭最大的行業。然而,真正關心和了解經濟學的人并不多。
“我希望能有更多人關注經濟,尤其是中國經濟的發展,并參與到這中間來。”
經濟是有情感的,它的改變會迅速波及到整個社會、每個行業甚至每個人。相反,每個人的行為和思考,也都可能感性地影響到整個經濟環境。它不僅僅是門高高在上的理論,它和每個人的生活工作都息息相關。
“自助餐怎么吃比較劃算?”、“我怎么才能拿到比同行業更高的工資?”、“我該怎么認識經濟大環境的波動?”等等,這些問題其實都能用經濟學思維輕松解決。
為了能將經濟學普及到更多人當中,在身體不適,學院雜事等百忙之中,張軍教授抽空和喜馬拉雅合作制作了《復旦張軍的經濟學思維課》。
他以自身的經驗告訴大家,經濟學不僅是經濟學家的事,更是每個普通人的“生活導師”。了解整個經濟學原理,對你的人生道路抉擇、生活態度都有著深刻的指導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