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化市場的危機和美國的惡意封堵似乎要封堵中國經濟的開放之門,但是,“上帝關了一扇門,就將為你打開另一扇窗”。
全球化市場有3個維度,包括城市間的一體化、工業間的供應鏈、互聯網的生態圈。城市間的交通網癱瘓了,基于人際交流的信任關系就破裂了。工業間的協議關系被人為地切斷,國際貿易關系就陷入了危機。然而,全球化市場的內在需求突然涌上互聯網,人與人不見面,照樣可以通過數據化、云端等滿足需求。每個國家都可以選擇在云生態構建相對自主的內循環,這就提出了新的內循環概念。
內循環這個詞來源于循環經濟,是環境經濟學的術語,描述的是資源的再開發和再利用的機制。這里的關鍵詞是“資源”,所以跳出環境研究,延伸到宏觀微觀的資源開發與再開發,就有了新的思路。
過去40年,市場經濟為中國打開了開放社會之門,讓中國經濟進入了內外雙循環的軌道,登上了20世紀70年代以來的財富快車。目前,中國經濟分成3個層次,多數人還在生存經濟,一部分人進入了成長經濟,極少數優勝者開啟了創新經濟。新的選擇絕不是退回到改革開放之前,而是要構建一個新的內循環:在生存經濟中,自給不自足;在成長經濟中,自主不排外;在創新經濟中,自信不自滿。
今年以來,廣義的高科技產業在資本市場崛起,美國五大高科技公司逆勢上漲,總市值占比首次接近美國“標普500”總市值的四分之一。中國的創業板一騎絕塵,從2019年初的1300點區間到2020年兩次沖擊2900點,漲幅超過1倍,領先全球。截至8月24日,42家高科技公司進入了“千億市值俱樂部”,還不包括沒有公開上市的華為、在美國上市的阿里巴巴和百度京東、在中國香港上市的騰訊等。
科技創新引領世界,股票市場牛氣沖天,也必然傳導到中國經濟內循環的再造。中國經濟的內循環體系可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計劃經濟,第二階段是房地產經濟,第三階段是創新經濟。市場化改革打破了計劃經濟的藩籬,人們都在不同程度上分享了制度變革的紅利。城市化驅動了大規模的人口遷徙,人們又在不同程度上分享了城市化驅動房地產升值的紅利。
換一個角度看中國,最具可持續性的紅利是人口紅利,因為經濟成就的最高評價是人口,經濟問題的最終解決方法也是人口。透過科技創新的熱浪,人們可以看到不同時代的人口紅利:第一代人口紅利是勞動密集型制造業,第二代人口紅利是勞動密集型服務業,第三代人口紅利正在互聯網和云空間飄蕩,有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快遞小哥,有跳躍在頭條、抖音的創意視頻,還有夜以繼日辛勤工作的工程師群體。
數字經濟不僅來了,而且輕松占據了中國經濟的三分天下。權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19年底,數字經濟對中國GDP的貢獻度為36.2%。由此推算,今年上半年,第一季度GDP為負6.8%,第二季度正3.2%,數字經濟的貢獻不僅沒有負增長,保守估計貢獻度應該在50%以上。
股票市場對創新成長的追求激活了全球性的數字化轉型。基于城市和工業的全球化趨勢遞減,基于數字和云端的全球化趨勢上升,而每一個落地的支點,人們都能看到股票市場的激情,也能看到創新成長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