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態文明和環保產業
解讀:這個產業可能是十三五規劃里明面上政府投資最多的一個產業,也是增長最快的行業之一。背景不多談。
我自己理解,第一,這個行業核心投資和采購主都是政府,是典型的創造需求,就象宏觀經濟學里的凱恩斯主義,他的理論就一句話:政府可以通過乘數效應創造出“需求”!。當然環保和綠色的需求是我們破壞的結果,不敢再不玩了。
第二,權力尋租空間最大的行業之一,乘數效應創造出“需求”最大后遺癥就是權力效應,這通常是當權者最喜歡凱恩斯的原因。想想投資也是權力擁有者的,采購也是權力擁有者來完成,這個權力尋租空間會有多大?十三五期間肯定超過房地產。
第三,環保行業適合我們同學里做房地產的轉行或者新增主業,因為打交道的理論是都是一類人,磨合速度低。普通投資者,想分享環保只能買環保股票了。
二、軍工產業
我在下一篇文章“明道篇”里判斷,十三五期間南漲肯定會有局部軍事沖突,這符合多方利益,也符合所謂的雄主必有強兵的邏輯,強兵都是打出來的,不是練出來的。所以想打勝仗的強兵就是打仗+投資。
第一,我們肯定會出來象美國波音類型的大型軍事公司,全球販賣武器;
第二,軍民轉換步伐肯定會加快,甚至到17年前就會基本完成;
第三,權力尋租空間有想象力,國家預算會讓你想不到的充足;
第四,一帶一路亞投行等所有國際投資行為,必須有強大的軍力做保障;
第五,海軍力量投資肯定大于空+陸。
三、國企改革的推進步伐與可能結果
我為什么在上文分析所謂的雄主邏輯,核心的起源就是擔憂國企改革是否象前幾屆政府動作,雷聲大雨點小,基本沒有實質性進展。
引入民營資金資本,打破體制和組織結構。理論上,這對生活力和生產效率的提升遠遠大于老美所謂的技術驅動。高層推進的國企改革,不單純是資本和資源配置的問題,核心還是希望生產效率的提升。
當然另一個角度這也是國有資產的最后一次大甩賣,也是利益集團最后一次有組織有規模的交易。對于很多地方政府來說,地賣得差不多,余下的就是賣國企了。
實際上,國企改革是十三五公報里所有規劃里最難以推進的,一是歷史遺留問題太多,二是權力尋租空間極大,容易出現全面徹底腐敗,第三,容易成為領導離任后的最大負面評價。理由無數,反正我就是覺得最難。
但唯一一條,今上想最快速度提高我們的經濟增長,國企改革是的最快最見效的生產效率提升方式。想一想那么多國企的管理效率管理成本,再想想如果這些資源被釋放出來,是多么振奮的事。
我看好雄主所表現出來的執行力與鐵腕治理,所以,國企改革十三五期間我保持極度樂觀期待。
大數據計劃
這個計劃未來有可能造成與民爭利的結果,國家不會把相關的民生、財產資料交到商業公司手里,所以這個行業無論現在的領頭者是阿里還是百度,未來面臨的競爭對手不會是海外的商業巨頭,更可能是我們的國家隊。
第一,巨大機會,如何利用國家隊匯總的所有大數據,進行產業開發和服務,這有可能誕生出現在還沒有的服務和公司。空間極大,非常有想象力。
第二,網絡安全產業會高速發展,軍用+民用安全市場會超出我們想象力之外的增長幅度,買單的基本都是叫政府的這個人。權力越集中,內生式的防御型產業就會越有市場。
大金融市場=人民幣國際化+健康國內資本市場+融資(便宜和快速度)
大金融市場,可以說是雄主設計的偉大復興的最核心計劃之一,強軍+有錢+國內穩定,基本就會保持核心競爭力。
我們現在的資本市場和我們的GDP是完全不相符的,也根本不符合一個大國的金融地位。特別是這種雄主領導下的團隊,更希望獲得有影響力的錢,也就是人民幣國際化。
第一,有可能是未來十年最賺錢的行業之一。
第二,必須有一個健康向上的股市,來完成企業的直接融資,完成國企改革,促進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轉型,為人民幣國際化做背書。所以股市絕對值得期待。
第三,我們實際上A股已經在實際推動,和港交所、德交所、倫交所的協議,都是在布局。包括我們牽頭成立的亞投行,上海自貿區剛公布的貨幣自由兌換,都已經開始在執行。
第四,這個行業在我們國家最大特點就是一放就風險加劇,一管就死,不象互聯網,國家一放哪個細分產業,哪個細分產業就舉起。
從現在的時間節點看,這個行業的先驅者、改革者、冒險者基本都死了一圈,萬國證券、配資杠桿從業者、包括中信證券等等,比比皆是,所以,這也是十三五規劃里,看起來最高大上的,但有可能是最坑人,有能力有才華有夢想的金融行業精武們要小心了。
全面小康和經濟增長速度
全會提出: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為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奠定更加堅實的基礎。
解讀:我的看法,第一高增長不可能再出現了,告別7字頭是鐵定的。畢竟總的體量在這擺著。公報里的關于全面小康的經濟總量的提法是到2020年GDP要比2010年翻一倍,2010年是40萬億多一點,翻一倍到2020年是就是80萬億左右。
我們去年即2014年是63萬億,大約增加17萬億,就能達到全面小康的提法的80萬億,也就是說以14年GDP63萬億的基數,16年開始每年增長5%-6.5之間就絕對能達到。
這個經濟增速是屬于歷屆政府里最低的,我沒有統計過,無論是鄧時代、江朱(李)、胡溫時代的增速肯定都比現在習李增速高。不過這可以理解,畢竟經濟體量不一樣。但這樣的降低增速,其實很需要勇氣的。但符合習李現在的調結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