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卡特•科爾堅持自己青少年時的夢想,這位35歲的Cinnabon總裁如今會是杜邦公司(DuPont)的一名律師。
不是所有十幾歲的孩子都會渴望自己的職業是在一家化工企業擔任律師,但這樣的抱負卻讓17歲的科爾在貓頭鷹餐廳(Hooters)找到一份女服務生的工作,以便攢錢上大學。那份工作是科爾進入餐飲服務行業的介紹信,同時也是她邁向Cinnamon總裁寶座的第一步。
18歲那年,科爾已經成熟到可以成為貓頭鷹餐廳的服務員,她當時就讀于北佛羅里達大學(University of North Florida)的工程技術專業。科爾是家族中第一個大學生。
科爾在貓頭鷹餐廳贏得了一項聲譽,即作為雇員,她愿意挽起袖子去干別人不愿意干的活。因此,貓頭鷹餐廳總部致電她的經理物色幫助開辟澳大利亞市場的人手時,科爾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她當時19歲,從未坐過飛機,而且只離開過佛羅里達州杰克遜維爾的老家一次。當晚,科爾第一次乘飛機前往邁阿密辦理護照。
科爾在悉尼呆了40天。在回家的航班上,她閱讀了自己能夠找到的所有主要商業雜志。科爾說:“那一刻,很多事情混雜在一起,最終改變了我未來的人生道路。”她回來之后還不到一個月,貓頭鷹餐廳又指派她到中美洲去完成同樣的任務。
因為去了好幾個全球市場,科爾大學畢不了業,于是她決定退學(她坦承,如果總不去上課,考試就很難過關)。從大學退學終結了她就讀法學院和去杜邦公司工作的夢想,但同時卻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緊接著,貓頭鷹餐廳就提拔科爾負責所有員工的學習 。那時候,她年紀太小,甚至不能租車。這個問題很麻煩,因為她總是在路上。23歲那年,科爾已經是貓頭鷹餐廳員工和全球管理人員學習 的負責人了。
“我很幸運,貓頭鷹餐廳并不是一家復雜的公司,否則像我這個年紀的人不可能擁有那么多的機會,”她說。“沒有那么多從常青藤名校畢業的大學生爭先恐后地來貓頭鷹餐廳找一份管理崗位的工作。”
貓頭鷹餐廳給予科爾一種她無法在其他地方獲得的教育。她供職貓頭鷹餐廳期間,這家公司還購買、運營過一家航空公司(貓頭鷹航空公司),推出了信用卡業務(貓頭鷹萬事達卡),還擁有過自己的商品和食品生產業務。公司管理層跟創始人發生了爭斗,在此期間,貓頭鷹餐廳首席執行官兼總裁兼董事長羅伯特•布魯克斯突然去世。隨后,人們又對他財產的價值發生了爭執。科爾說:“我目睹了其他人一生都沒有機會目睹的事情。”
而此時,科爾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經營一家公司,但她不認為那將會是貓頭鷹餐廳。她需要外部視角以及學習商業語言的機會。盡管科爾從未獲得本科學位,但她成功被喬治亞州立大學的 工商管理 碩士學習 計劃錄取。
商學院是科爾證明自己的一種方式。科爾在一個單親家庭長大,她的母親離開了她的父親,科爾幫助母親帶大了自己的兩個妹妹。家里的經濟狀況緊張。“我總是試圖證明,出身決定不了我的命運,”科爾說。“這就是我的動力。我希望用一切能夠代表職業成就、代表學位的東西來告訴世界,我要成為一個與眾不同的人。或許不一定是個更好的人,但一定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科爾在商學院對 私募 股權投資產生了興趣,她還獲得了一個主持Cinnabon的工作機會【Cinnabon是Focus Brands的子品牌,而后者的東家是 私募股權 投資公司羅克資本(Roark Capital)】。科爾之前答應貓頭鷹餐廳,她在財產案解決之前會一直留在公司。因此,羅克資本替她把職位保留了6個月,直到她在2010年10月入主Cinnabon。
經濟衰退對Cinnabon造成了巨大沖擊,讓一些加盟商僅僅只能維持生存。這個品牌在商場和機場的滲透率很高,而這些地方隨著消費者削減開支也出現了客流量下降的現象。科爾關閉了表現不佳的特許經營單位,重新改造了門店,增加了食物分量不同的品種,還關閉了飲料吧臺。她說:“我把2010年和2011年稱為清理和重啟之年。”到了2012年,這家公司新開的門店數量已經超過了關閉的門店。目前,Cinnabon正在經歷7年來 銷售 額以及增長率表現最佳的3個年頭。
在科爾的掌控之下,Cinnabon的消費品牌屬性和它專營糕點生意的屬性都得到了發展。它品牌標志性的肉桂出現在了商店貨架上超過60種的商品當中(有經典的皮爾斯伯里肉桂卷、國際喜悅咖啡奶精以及家樂氏麥片,而這些只是其中幾個例子)。Cinnabon還跟漢堡王(Burger King)和塔可鐘(Taco Bell)這些連鎖快餐店達成了餐飲服務許可協議。
科爾說,就像克里奈克斯紙巾(Keleene)或施樂復印機(Xerox)一樣,Cinnabon就是自己產品的同義詞,這個因素正幫助所有跟Cinnabon品牌相關的產品達到接近10億美元的銷售額。科爾希望這個品牌能夠擁有奧利奧(Oreo)那樣的辨識度和持久的生命力,后者最近剛剛迎來了自己的101周年紀念日。這個夢想可能看起來很宏大,但科爾從來不會因為這種原因而停下腳步。
譯者:王燦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