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代變了!
當城里人還在休閑的睡夢之中時,農民們已經開始通過土地交易,大把大把地收錢了。 祖輩留下的土地,一夜之間讓他們的子孫變成了富豪。
2015年佛山順德現場競拍方式出讓一宗北滘鎮馬村地塊,占地約8.15萬平方米。經現場競價,該地塊最后由買方以總價19.8億元拿下,樓面價9723元/平方米。
總價19.8億元扣除稅費后,村民能夠分配的就是17.6億元。
據村民透露,馬村村民多為每人一股,如果一個五口之家,分紅將超到385萬元!?。?/p>
由于農村土地歸集體所有,所以農民買屬于自己的所有的土地當然也是不用交稅的。
當城里人從夢中醒來,才頓悟到自己作為一個“無產者”的悲哀和危機感。而一直被城里人瞧不起和被社會邊緣化的農民卻成了土地的主人和值得驕傲的“有產者”。
城里“無產者”落得如此狼狽不堪,瞪著饑餓的眼神瞪著農民們大把大把的數錢。而自己即便擁有了一套屬于自己購買的房子,但是土地卻是國家的,房子轉讓的時候還要繳納增值稅、個人所得稅、印花稅。
時代的變遷,完全打破了基本的商業邏輯,而這種商業邏輯,在過去是不可能成立的,但是這個邏輯跟社會機制的變化節奏是吻合,和體制變革的邏輯并沒有發生任何的沖突。
前幾天聽到這樣一件事情,
在一個聚會上,一個酷帥的男孩遇見一個漂亮的女孩,而且是一見鐘情,就壯著十八分的狗膽向女孩敞開了心扉。
沒想到的是,看似嫻熟漂亮的女孩,非常直接的問道:
你在N城有房嗎?
沒有。
你在N城有車嗎?
那你都有什么?
我老家有地。
男孩在女孩冷傲的氣勢下,變得唯唯諾諾,然后從丹田處鼓足了勇氣,誠懇的說:我好喜歡你,你就是我所愛的人。”
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孩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倒在地上,對著男孩說:照照你的窮酸相,鄉巴佬什么也沒有還想娶個漂亮的老婆跟你回家種地。
說完,對著小伙子“呸”了一聲,扭頭走了出去。
后來,當女孩得知男孩家賣地獲得分紅上千萬,再回來討好“地主”后代時,得到的答復是“需要排隊”。
可見,這個時代千萬不要把農民不當“干部”,瞧不起的“地主”回來了。
前一段時間去江蘇講課,吃飯期間與一位來自于陜西農村一個企業家閑聊,他用嘲弄的口吻說道:“如果現在重新進行階級分類,那城里人的生活應該是很卑微的。因為:
農民是屬于有產者
城里人屬于無產者
城里人不工作,就只能沿街乞討靠救濟。
農民即便不種地,但是賣了多余的土地,在留有的土地上種糧種菜,依然是不愁吃不愁穿。
城里的人買房積攢一輩子都未必買的起,
農民只用賣土地三分之一的錢就可以住豪宅。
城里人吸著充滿霧霾的灰塵在生存。
農民人吸著沒有污染的空氣在活著。
城里人買房賣房要交稅。
農民蓋房自由賣房無稅。
城里的人買蔬菜糧食都含稅。
農民的人賣蔬菜糧食不繳稅。
城里的人每年收入要交稅。
農民個人每年收入不繳稅。
城里的人不上班就無法養活自己。
農民即便不干活照樣吃飽穿得好。
.......”
總結精辟!
言之有理!
2019年社保“入稅”將農民的商業價值更是推向了巔峰。在許多人感嘆世事變化無常的時候,農民們把家里廢棄的土地賣完或出租出去之后,又懷揣著當一個“城里人”夢醒,大批的涌入城市,用自己的力量和低廉的工資開始搶奪著城里人手中的工作。
滄海橫流的幾年后,“地主”進城了,農民再一次成為社會的寵兒,這次與以往商業價值不同的是,來自于2019年的社保“入稅”形成的“后遺癥”。
招聘城里的人
社保比例過高
企業負擔過重
農民不交社保
城里人找工作越來越難,他們把這種“原罪”歸咎于農民,以此,農民也就成了“事故”的“替代品”。
如果追溯本源,農民之所以成為企業招聘員工的首選,主要來自于農民繳納社保與城里人交社保的差異化。
現實中,農民只需要繳納“新型合作醫療保險”。這是一種單純的醫療保障,一般繳納標準比起城里人繳納社保要低的多。一般農村合作醫療保險繳費標準目前設為每年100元、200元、300元、400元、500元5個檔次(各地有所區別)。
而企業招聘城里員工,需要為其按照工資總額繳納“五險一金”,比例相對也相對是很高的。
養老單位繳納 |
20% |
個人繳8% |
醫療單位繳 |
10% |
個人交2% |
工傷險單位繳 |
0.2-1.9% |
個人不繳 |
生育險單位繳 |
1% |
個人繳0.5% |
失業險單位繳 |
1% |
個人繳0.5% |
住房公積單位繳 |
7% |
個人繳7% |
尤其是,根據國家規定,對于社保無論是城市戶口,還是農村戶口,每個人都可以繳,只要交夠了一定的年限,退休之后就可以依法享受各項福利。
對于繳納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群體,僅限于農村戶口的農民,每年繳納一定的費用,就可以享受醫療保障權益。
如果城里人想享受這種待遇那可是“沒門”。
這些的優越的條件之下的結果,就是,當“農民”標牌具有商業價值,并且可以讓其他人從中取得巨大利益時,此時的農民,與其說是從老祖宗開始,就在等待著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倒不如說,農民在依靠土地以及廉價的勞動費用和攜帶的好政策中被“激活”了,終于實現了老祖宗的愿景規劃“。“地主家也缺糧食,被人瞧不起”的時代成為過去,“地主”回城享受的好待遇,成為城里人羨慕和流“口水”的標本。
城里的人以往輝煌歲月,猶在眼前的故事,也變得人事面目全非,當年的驕傲與不可一世的囂張被現實“顛覆”,只剩對“過時經歷”的幾分遺憾、與喟嘆。
“每次潮水涌來,都是個人與時代命運的一次轉身。每次潮水退去,才能看到誰在裸泳。
當雇用“農民”不用繳社保的意識,在企業投資者腦海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之后,2019年用工熱就被結結實實的定格在了“農民”用工上。
其實,農民搶奪城里人工作機會的“原罪”并不應該歸咎于農民,他們也不應該成為“事故”的“替代品”。
農民之所以成為企業搶手的原因,還是來自2019年社保歸“稅”之后企業投資者的“恐懼”感。
一是擔憂以前年度少繳社保會被追查。
二是擔憂社保“入稅”后股東的負擔過重。
故此,近日看到網絡有消息說:“企業如果雇傭農民可以不用為其交社保”。這條消息讓垂垂無望的老板們,如同在深邃的山洞中看到了一絲光明。
如果企業招聘農民真的不用繳納社保,那用工單位在考慮規避社保的前提下,農民也就自然而然成為“風口浪尖”上的“搶手貨”。
至于企業聘用農民是否可以不用繳納社保,近日社會上有諸多的流傳:“2019年國家將取消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今后農民將與城里人一樣繳納“五險一金”。稅務局也已經開始清查利用農民規避社保的行為。”這些消息也只能定論為“就是一個傳說”,在實踐中是完全無法成立的。
但不管怎么說,在這個城鎮快速發展的時代里,當“農民”在浴火重生之后,“農民工”成為一個品牌的代名詞之后,過往的爭論都沒有了意義。
那么,稅務局對于企業雇傭的農民,是要求全部繳納社保還是農村人的“新農合”,關鍵是會根據企業用工形式來進行劃分的。
第一種用工形式:雇傭的農民,如果構成了長期連續用工形式,并簽訂了勞動合同,雇傭者與企業建立了勞動關系,形成任職受雇員工,并且按照《勞動法》規定享受企業一定福利、職務晉升等。這種情況下的被雇傭者是同等的,沒有什么城里人與農民之分,都屬于企業任職受雇的員工,這種關系是以行政隸屬關系而確定下來的。支付的費用都是按月支付。年終還會按照員工勞動表現和效益發放獎金。在工作期間,企業如果侵犯了員工的合法權益,員工就可以依照《勞動法》通過仲裁提交相關維權的訴求。
對于這樣雇傭的員工,企業必需按照《勞動法》為其繳納相關的社保(即便已經在戶口所在地農村繳納了新型農村合作醫療),拒絕繳納的稅務機關將會依照相關法律追究其責任和進行相應的處罰。
第二種用工形式:臨時雇傭農民進行一些零星工作,例如:臨時裝卸、臨時保潔.....這種用工形式基本特征是短期的,沒有技術要求,其工作需求不是長期存在的,而是臨時突發性的用工需求。這種用工支付費用形式是根據提供的勞務量按次支付。企業雇傭這種臨時用工之間的關系,屬于勞務關系,如果用工單位侵犯了勞務者的合法權益,勞務者就可以依據《民法》向司法機關提出訴求。所以,這種形式的用工按照《勞動法》規定,并不在繳納社保的范圍內。
所以,雖然“地主”進城的人數在逐漸增加,但是,利用“農民工”鉆政策空子、打擦邊球”是有風險的。
企業雇用什么樣的員工必須繳納社?;蛘卟挥美U社保,稅務局處理是很簡單的,就是依據《勞動法》繳納社保范疇確定為:企業聘用的“農民”是長期的雇用還是短期的雇用。區分好這一點,很重要!